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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2章 相让 (4 / 5)
        杨殊却道：“真到了那一步，我也不会逃避。”

        宁休沉默半晌，道：“这件事，你答应得太干脆了，是不是有别的事瞒着我？”

        杨殊坦然承认：“对。但这件事，我现在还不能说。”

        “跟明姑娘有关。”

        “……是。”

        宁休叹了口气：“我都不知道，你遇她是福是祸了。”

        他又不是没眼睛，明微一直帮着杨殊，他看得到，但她也把他推了这么一条路。

        杨殊却笑了。

        他靠在车壁，黑暗，偶尔有灯光从车窗一闪而过。

        “如果没遇到她，次玄非观测到帝星，大概我得跟你远走高飞了。这辈子浪迹天涯，倒说不有什么不好，但也……好像没什么好的。”

        宁休听得这话，心莫名一酸，心里那份不虞，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曾经历过，没有也没有。但是经历过了，怎么能想象失去的情形？

        他从出生为人所爱，然而爱他的他爱的，一个个都离去了，无法回应，也无法报答。又怎么舍得再失去一个？

        “你别多想了。”他低声道，“既然已经做了决定，顺着走吧，船到桥头自然直。”

        天牢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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