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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送茶 (3 / 3)
        沉默了一会儿，龚莉莉问：“汪总编，您来这当领导了，那《松江教坛》那边的主编换谁了？”

        汪总编说：“是这里原来的总编，叫孙立波，对调到我那个位置去了。”

        龚莉莉和王晓芳都吃了一惊，没有说话。

        汪主编看她俩的表情不对劲儿，就问：“你们俩认识这个人吗？”

        龚莉莉不自然地回答：“哦，不认识，只是听说过这个名字。”

        王晓芳说：“我也不认识。……汪总编，您来这里，应该是平级调动吧。但是这个单位可比原来的单位大了不少，人数也多。就是不知道福利咋样。”

        汪总编说：“福利差不多。但是这是个企业，自负盈亏，自己养活自己。你知道，现在出版社在走下坡路，不好干，压力大呀！原来的单位有经费，撑不着，也饿不着。这个单位全靠自己打拼了，形势好了，它就好，形势坏了它就坏，不稳定啊！唉，好坏也就这样了，由不得自己，上级的安排，还能讲啥条件？服从调动呗。”

        龚莉莉说：“汪总编，这样的话，您肩上的担子比原来更重了，工作也更辛苦了，您可要注意身体呀！”

        汪总编说：“可不是嘛！原来我晚上一般11点左右睡觉，来到这里以后，几乎天天都得过12点睡觉，得捉摸很多事啊，什么选题策划、编辑校对、成本销售……一系列的问题都得考虑。最头疼的就是，得把握好图书的社会效益和经济效益，既要挣钱还不能迎合大众，这不是矛盾吗？要不怎么说‘难’呢？原来的单位，你只要把稿子的质量保证了就行，不用考虑发行多少的问题，因为有经费，不需要操心挣钱的事。现在不行了，两方面都得考虑，唉，累得人真是身心俱疲！”

        王晓芳说：“汪总编，您这么忙，还陪我们聊这么长时间。真是不好意思，打扰您了……莉莉咱们走吧。”

        汪总编说：“再忙也不差这点时间。谢谢你们还惦记着我这老太婆。你们俩以后如果有华章美文的，想出版成书，我还是愿意帮忙的。”

        两个美女点头称谢，告辞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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