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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鱼肉 (2 / 3)
        几个颜色黯淡的光团不敢靠他太近，却也不舍离开。在他头顶盘旋几圈，才像是终于放心了似的，齐齐飞走，缩成边一个个点。

        大概许仙仙自己都没有发现，这样相似的场景，曾经上演过。只不过当年的女孩，换了个位置。

        “姐姐——”千言万语堵在喉咙，朱六看着四周赤红色的火焰和空中的浓烟，艰难地吐出这两个字。

        “嗯。”这是许仙仙第一次回答他，然后她捶了捶坐麻的腿，“你怎么想?”

        “死了?”

        “都死了。”

        “跑了?”

        “他跑了。”

        “但我还活着。”男孩苦笑，“姐姐，他们是否因我而死?”

        “是。”许仙仙直言道。

        “可我活着——为什么?”他哽咽道，“我是个祸害?我是个灾星是不是!”

        “不是你的错。”许仙仙干巴巴道。

        “什么是罪？”男孩踉踉跄跄站起来，险些扑进火海中，双眼迷离道。“我害死了这里的所有人，我有罪，我最该死。”

        “你无罪，也无错。”许仙仙弯腰平视着他，清澈的眸子和水洗过的石头一样发亮，好像能看透一切，“佛人生来是罪，要历经世间苦厄而还罪。如果是这样，那么人人皆罪孽。生的事情是无法选择的，你的父母也无罪。”

        “我要报仇!”男孩倔强的眼神里藏着深切的悲伤。

        “怎么报?”

        “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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