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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的难道不对吗？你这是什么表情？还怀疑我的这种真心吗？”

        “对顾叔叔说的都对，你为了整个行业的未来着想，为了大家以后的福利着想，为了我们中国的发展着想，为了经济的进步着想，为了全球人民和谐共处，经济繁荣着想，都对，怎么不对呢，我不否认你这种想法但是顾叔叔可能忘了这个项目的数据，你是从哪里得到的？又是以什么手段得到的？这个话题我应该就不用再和肖叔叔深切地讨论一番的话，如果讨论了这个话题，估计我们是两天两夜也说不完。”，萧卓华说完，抬起手看了一下时间，然后接着说，“顾叔叔，我早就告诉过你了，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而且我也明确的告诉你了很多事情的底细，我是清楚的，只不过现在我不想和你再浪费口舌，争论一番，或者是再去追究什么事情，这些没有任何意义，我们现在只是就事论事，你签不签这个意向书是你来决定的，你给我唱这些高调有什么意义呢？对我来讲没有任何价值，而且我也不想看到这些价值，我现在的想法就是能不能把这个项目的数据给买下来，然后你签不签这个意向书？这是我现在最主要考虑的。”

        “还有现在据我来到你办公室，已经是过去了两个小时，我们谈到这些都是没有任何意义的东西，说的也没有任何价值，我也不想和顾叔叔再这样来回的折腾来折腾去，说着不在同一个点上的话题，没有意义，也没有必要，我也不想浪费彼此的时间，就像我刚才说的，顾叔叔可能需要时间去衡量一下个中的利弊，还有到底哪一个的价值更高，对于个人来讲的私立更高，我给你时间，一周的时间。清明，把意向书给顾叔叔。”

        原本一直站在萧卓华身后，装作隐形人的徐清明，听到萧卓华的声音，上前两步把自己刚才拿的印象书从文件夹里面抽出来，工工整整地放在顾思德的桌前，然后又后退到远点，什么话也没说，继续装作隐形人。

        “顾叔叔，可能刚才也没有把这个意向书给看清楚，看仔细，那我们就留下来，让肖叔叔再好好的看一看，好好的研究研究，还有和别人给的合同，别人开的条件，再好好的对比对比，然后一星期之后，顾叔叔，给出你的答案。”

        “我们走吧，清明！”

        萧卓华说着，根本就没有给顾思德去反应的时间转过身，带着徐清明禁竟直的往外面走去，聊故事的一个人，愣愣的看着萧卓华的背影，又看看桌面上的意向书，脑海中不断回想的还是萧卓华刚才所说的。

        “项目的数据从哪里来的？如何来的？”

        “项目的数据从哪里来的？如何来的？”

        “项目的数据从哪里来的？如何来的？”

        顾思德脑海中不断回响着这样的话，一边又一遍一遍又一遍，等到最后，一个人像是受不了这样的折磨，还是颓废的，别坐在椅子上面，痛苦地捂着自己的头，但是那样的话，还在自己脑海中不断的重复，让顾思德很是痛苦，但是最痛苦的还不是脑海中不断重复的话，而是心里面不断放大的疑惑，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萧卓华会说这个话题，还是萧卓华已经知道些什么了，更或者说陶家的人已经知道些什么了，这些疑惑就像是一个种子在心里面落了下来，然后一点一点地生根发芽，中间长成参天大树，这些想法在心里面就像是猫抓一样，让顾思德痛苦不堪。

        走出顾思德办公室大门的萧卓华，脸色一下子就很不对劲了，阴郁冰冷，让原本一直跟在他后面的徐清明都觉得空气中的氛围不对了，默默的往后面退了两步，但是还紧紧的跟在后面，什么话也不说，什么事也不问，就这样一直跟在他后面，竟直的往大楼外面走。

        “告诉沐生，克拉克银行的抵押贷款可以停掉了，让他找秦行长，所有的贷款全部到期，全部停掉。”

        “所有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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