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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15章 (4 / 5)
        世界树声音平和，带着丝丝禅机。

        秦立若有所思：“你的意思是，前世是前世，今生是今生，终究是不相干的存在。”

        “是这个意思，也不是这个意思。”世界树开口，就带着一股云里雾里的味道：“主要是你的缘故，话说你想成为秦立，还是成为大道。”

        秦立脱口而出：“两个都要。”

        “哈哈哈！”

        世界树笑声爽朗无比：

        “有志气，够胆魄，不愧是你！”

        “可是你现在既不是大道，也不是秦立啊！”

        秦立急了：“那我是谁？”

        “问你自己。”

        世界树声音渺远，越发朦胧：

        “话说你不是想回家看看嘛？可以趁机走一走。”

        秦立无语了，这说的什么玩意，自己怎么可能不是秦立呢！

        自从晋升法相之时，认清了自我，本我，超我，他意志如同神金，根本不会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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