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两靥之愁,娴静如月 (2 / 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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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两靥之愁,娴静如月 (2 / 3)
        很心疼她,总感觉她心里压抑着一些说不出来的苦。因为她从来就没有倾诉的对象,所以现在即便是对我,有时候也不想多说什么。

        舒诺和我哥很聊得来,她说我哥是她的第二个异性的朋

        友。她的第一个异性的朋友是她以前的一位邻居——一位比她大了五岁的哥哥。她小时候就比较瘦弱,人也比较老实,总有小朋友欺负她,每次这位大哥哥知道了都要替她出头。

        “那个时候,他是除了我妈妈以外,唯一一个对我好的人。”舒诺这样说,她从来没有提过她的爸爸,我有问过她,但她用沉默代替了回答。

        “我很怀念小时候的冬天,”她说,“马路上厚厚的雪被碾压的很实,很滑,几个礼拜都不会化。很多小朋友喜欢在那玩冰车(自制的玩具,一块木板下面放两条钢筋来充当冰刀,小孩坐在上面。有两种滑行方式,一是使用带钉子的木棍撑在地上滑动,就像划船桨似的;一是前面拴着一条绳子,另一个人拉着绳子跑,当然后者有危险,跑的人经常摔倒)。但是我没有,所以大哥哥总是让我坐在他的冰车上,他在前面拉着车跑。他总是跑得很快,我们总能超过其他的小朋友,这对于我来说是非常骄傲的一件事。为了看起来更拉风一些,他还特意在冰车的两侧绑了一些彩带,冰车动起来,彩带就在那飘啊飘,在到处都是白色的世界里是那么的鲜艳,我把它们比作‘蝴蝶’,开心地认为‘蝴蝶’在围着我转。

        “他也会带着我去滚雪球,一般都是他先攒成一个球,然后在雪地上滚动,慢慢越滚越大,然后我就‘扑通’一下蹦在上面,雪球瞬间就碎得稀里哗啦,我就会开心地笑。在他看来,只要我笑就好,他才不在意自己的手是不是冻得又红又肿。曾经有一次我们在堆雪人,他本来想滚一个雪球当雪人的脑袋,可是就因为我这样捣乱好久都没做好,最后那个雪人就只有身子没有头。

        “小时候穿的棉鞋一般都是布面的,粘到雪后特别容易湿。所以呢,那么爱踩雪的我总会弄湿鞋子,小脚冻得冰凉。他会带我去他家,在火炉前放一个椅子,个子小小的我坐在上面脚不会着地,我就光着脚丫在火炉前取暖,顺便吃几块糖或者嗑嗑瓜子,而他在一边帮我烘烤湿漉漉的鞋袜。有时候我也会调皮地把瓜子皮扔在火炉盖子上,看着它们慢慢被点燃,烧成灰烬。鞋袜干了之后他会送我回家,在积雪较厚的路段他会背着我。

        “我多希望他就是我的亲哥哥,这样他就会更多一些时间来陪我。小时候的我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分离’,也没有想过会和他分开。但在我上小学四年级的时候,他家就搬走了,

        他并没有跟我告别,只是后来好几天不见他,问了妈妈才知道。这么多年了我没有再见过他,也不知道他在哪里,过得怎么样,我甚至有点忘了他的模样。如果有一天他突然回来,我是否还会认出他?他是否还会记得我呢?我也想问问他,为什么没有跟我告别…

        “所以我很羡慕你,有一个疼爱自己的哥哥…说实话,在接希的身上我找到了他的影子。”

        “啊?你该不会是把我哥当他的替身吧?”我开玩笑地说。

        “当然不是,只是觉得自己幸运,又能遇到一个对我好的人。”

        我经常带着舒诺去找接希,一起随便聊聊天、吃个饭什么的。时间久了难免会有些闲言碎语,而且是很可笑的闲言碎语。很多人不知道我是接希的妹妹,还以为和我舒诺一起追他。

        这不,有一次,我和舒诺经过某班,门口站了两个女生。其中一个我见过,给我哥写过情书,她看着我们,怪腔怪调地拖着长音叫我们:

        “舒——诺,许——墨——茵啊。”

        我用脚丫子想想都知道这一叫,非善意,但出于礼貌,我还是面带笑容地问她:“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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