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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往事难追忆 (3 / 3)
        凌云之前为了证实心中的猜测对她进行一连串的试探，做法的确是让人恼怒了一些。不过总归是自己一手带出来的人，关键时刻脑子还是拎的清楚的。

        只是……

        “那小六你呢？可是流云旧人？根据你的估算，剩下的人……能有多少？”

        其实这个问题问的有些不太理智了，本是心里暗自想想的，不知怎么就给说了出来。大概也是希望能有人同自己说道说道，减轻一下心中的压力吧。

        可就算是得不到准确的答案，云清浅也还是明白的，花渐浓出手，又怎么可能会给对方卷土重来的机会？

        虽然花流云死了，可若是流云军还在，不能为她所用，始终也是祸端！

        显然，意识到这一点的并不仅仅是她一个，总是沉重的话题，莫小六听着面上也染上一层哀痛，手下的动作都慢了下来。

        “属下并非流云旧员，本来是预备参加今年的选拔，哪知……”还没来得及。“不过因为哥哥的缘故，对军中有些事情也略微了解一二。”

        “那次王军突袭，哥哥他们原本就浴血沙场被轩辕大军重创，根本来不及反应。据说当时在殿下离开之后，凌云将军还预备要带着一队人马前去暗中护送的，哪知王军突然包抄，二话不说便以谋逆之罪痛下杀手。

        等到流云旧部全无反抗之力时，方才下旨招降。稍有反抗者，全部……杀无赦……”

        “流云旧部感念殿下恩德，无一肯叛，惹恼了前来招降的那名大将，一声令下……完全是单方面屠杀……哥哥当时因为奉命出去侦查方才躲过一劫，可也眼睁睁地看着那惨剧发生，后来据他回忆说，那些将士的血……都将花宣边境的卿莎江给染红了……光是尸体就焚烧了七天七夜，一眼望去，全是……”

        “所以说，能够像你哥哥一般侥幸逃脱，残留下来的旧人，八成也就是凤毛麟角了罢……”

        历来成王败寇，说到惨烈处，莫小六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伏在地上悲恸哭泣。反倒是云清浅这个应该算是当事人的，态度却很清淡。清淡的看上去没有丝毫的变化。

        可若是离的近了，还是能够看到她墨色的瞳孔幽深的可怕，搁在膝盖上的手握成拳，背上青筋毕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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