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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三章 记忆与血清 (5 / 7)
        翟楠赶紧举起双手：“出戏了出戏了……”

        “把狂笑因子给我……虽然直接对着你开一炮同样能起到发射狂笑因子的作用，”丑放开火箭筒，整只手臂像树根一样困住翟楠，将他拉到身前，两张丑脸谱互相对视着：“……但我又怎么舍得杀死我的甜心呢……”

        “好的好的……不过在此之前，我有一个问题。”

        “你问。”

        “既然我是假的……那为什么我脸上的丑脸谱会无论如何都无法去掉？这样的脸谱应该只有丑本尊才会有吧？”翟楠好奇的问道。

        此前他曾经在病院的洗脸池洗过脸，也用下雨的雨水仔细的揉搓。

        可是脸上的颜料仿佛无穷无尽。

        一层层被洗下来。

        却从没干涸。

        一向暴躁的丑此时却耐心的给自己这位爱恨交织的老情人解释道：

        “你难道忘了吗……我之所以变成这样，还要拜你所赐。”

        “是你在抓捕我时，不心把我推进装有高浓度的化工废液池。”

        “它摧毁了我的身体，腐蚀了我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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