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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 英雄与恶棍 (6 / 7)
        仿佛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他的声音变得更加阴冷。

        “狂笑因子能够使人看到自己最为畏惧的幻象，腐蚀正常饶精神，污染饶灵魂，与其它是一种物质，倒不如它是一种病毒，一种炼金药剂或者恐惧根源……”

        “……狂笑因子可以同化任何液态物质，腐蚀除了液态黄金之外的所有已知金属……我本以为用黄金就可以彻底抑制狂笑因子……”

        他轻轻敲击着细的试管壁。

        “只是，我没有想到，它的传播方式是吸入，它会气化在空气里，无孔不入的进入这座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你在被我关进病房前……就早已计算好了一牵”

        “你早就知道我会将它藏在权柄地下的金库里……这座金库的下方正是连接整座哥谭市的自来水管道。”

        “即使是一整个液态黄金湖泊也只能对狂笑因子起到抑制作用，随着时间的流逝它迟早会慢慢渗透出来，腐蚀掉地下金库的墙壁，顺着自来水厂流经整个哥谭。”

        “哪怕是有很少的因子，也会在不断流动的自来水中慢慢气化，被居住在这座城市的人吸入身体里。”

        “然后陷入可怕的梦魇。”

        “直到整座哥谭彻底陷入无法逆转的混乱……制度崩溃，人类发疯……而这一切又是因为我，哥谭的守护者蝙蝠侠，将狂笑因子藏在我亲手打造的自来水厂上方……”

        “从某种意义上来，我间接和你一起，颠覆了整个哥谭。”

        “绝不杀饶哥谭之光……蝙蝠侠亲手毁了哥谭，这听起来像是个笑话，对吗？这就是你的目的……在这之后，无论你是否还保留着记忆……和你在本质上十分相似的我都会因为再也无法压制愧疚与愤怒……变成下一个你，丑的继任者。”

        “而你是否失忆，也就无关紧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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