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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不老不死不生不灭 (2 / 2)
        卫缓：“我从未害过人。”

        道士：“可你是妖物。”

        “清羽回来。”

        “是，师父。”

        道士走了几步又回过头，“下辈子别做妖怪了。”

        卫缓：“妖怪怎么了？妖怪做错了什么？”

        老道士看向她，“妖怪没什么错，可你不是妖，你是不老不死的怪物，你本就不该存在这世间。”

        卫缓笑了，大声笑着，这一生都没这么畅快地笑过，“你以为你是谁？你不该存在就不该存在？你是道吗？我下辈子还要做怪物，下下辈子还要做怪物，你能奈我何？”

        老道士用浑浊的双眼看着她，“真是到死都不知悔改，不老不死不生不灭，连魂都没有的东西，你以为你还有来世吗？”完就走了。

        道士站在原地，看着她，看着她被火焰淹没。

        卫缓狠狠咬着嘴唇，原来是这样啊，原来她没有灵魂……道对她竟然这么狠心，一丝余地都不留呢，既然这样为什么要让她存在？她的生命只是用来被践踏吗？她不服，这样不公的一生她不服……对着空嘶吼，獠牙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缓，放开我的缓啊。”

        娘，你怎么跑出来了……你怎么那么不听话呢……眼见着身体被烧成了灰烬，看着远处被往回拖，还死死抠着地的娘，娘，你是我这一生唯一的温暖……

        看着地上的一堆灰，卫缓哭笑不得，她没有灵魂？那是老神棍道行不够啊，没有魂现在飘着的是啥？

        抬眼，看向道士，一脸得意，我有魂呢。

        道士看着她一脸震惊，错了？弄错了？她有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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