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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离乡 (2 / 6)
        另外一个，是个壮汉，一双眼睛大的出奇，好似随时都能从眼眶里面掉出来。这个人面相上比较憨厚，但打架斗殴却是一个异常凶狠的主，人送外号张大胆。

        眼下，发财的机会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这两个街头混混，心里面早已经狂风骇浪了一般。两个人摩拳擦掌，等待最佳时机。他们两个用黑纱布遮住眼睛以下的地方，脚步也越来越快。

        月如也觉察到来者不善，虽然胆战心惊，但还是强迫自己振奋心神，将儿子穆清的手拉的更紧，脚步也越发快起来。

        走到一处拐角，身后紧追不舍的两个人，瞅着机会来了，彼此使了一个颜色，快速冲过去，用力推了一下。这力量甚是强劲，月如一个踉跄，一下子跌倒在了地上。腿被锋利的石头割破，血顺着小腿往下流。可她根本顾不上自己受伤了，挣扎站起，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凌厉和胆识，想都没想，一下子，飞扑过去，抢夺自己的布包。

        这一刻，她浑身气血上涌，双眼被愤怒点燃，厉声喊道：“你们是什么人，赶紧把包还给我！”

        “到手的东西，就是我们的了。”

        “你们这群强盗！”说着又要冲过去抢夺。

        对面的人嗖的一下从怀里抽出一把刀。虽然天色已晚，视线微弱，但不知道为什么，穆清总觉得寒光闪闪，甚至比冬天的霜花还要阴冷，这股子冰凉刺骨的气息从头窜到脚后跟。他甚至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将牙齿都咬得咯咯响。

        月如发疯了一般大叫：“你们杀了我吧，杀了我吧！”

        千钧一发之际，穆清一个侧闪身，不知道什么时候窜到了张大胆身后，将一把匕首从身后狠狠刺了进去。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喷溅出来的血浆，热热的，带着腥味，让人作呕。那把刀是他从老屋里面拿出来的，没成想这会还真派上了用场。

        张大胆还没有来得急做出反应，翻了一个白眼，踉跄倒下了。

        他的同伙见状，慌忙奔逃。

        月如站起身，双手哆哆嗦嗦，哪里还顾得上丢失的东西，赶紧拉着儿子逃了。

        上海，确实是老家那个小小的村落所无法比拟的，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街上行人熙熙攘攘，小商贩忙着兜售货品，对着买家露出憨憨的笑容。街两边，商铺林立。有时候也会有好听的曲子飘过来，驱散了心头不少的苦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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