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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离乡 (5 / 6)
        “要说，这为娘的哪有几个舍得下孩子的，本能使然，不要说掌柜的，就是我们这些打杂的也都理解，可人在为难面前，死撑着那不就是活受罪，不但你苦，孩子也苦哈哈的，要我说，何必呢？退一步，你就权当把孩子寄养在这，吃香的喝辣的，虽然不能和大上海数一数二的富贵人家相比，但福气也是享用不完的。”

        听见这话，月如的眼泪喷涌而出，孩子也跟着哭起来。

        掌柜和打杂的眼神交流一番，还以为有戏，相视一笑。

        林穆清也全然听明白了，生怕母亲将自己一个人留在这里，不禁将母亲的手拽得更紧了。

        月如思忖了一番，终究是难痛下狠心。

        掌柜的见月如一个劲摇头，大失所望，脸拉得老长，怒气上涌，对着店里的伙计摆摆手：“不知好歹的东西，给我从小门轰出去。”

        伙计也十分不悦，一副给你脸不要的表情，推搡着，将人赶了出去。

        大约走了半刻钟，一个人赶着马车拉着一对母子从她们面前经过。这个车夫名为康大同，车上做的正是自己的妻子和儿子石头。

        石头手里拿的是刚从小贩那里买来的馒头，准备回家享用。当他经过时，林穆清看着他手中的食物，一副痴痴的样子，口水上涌，肚子也叫唤得更加厉害了。

        月如蹲下身，轻轻拍了几下儿子的后背，语调轻缓温柔：“穆清，你在坚持一下，咱们终究会找到食物的。”

        林穆清毕竟尚小，心里眼里全是雪白的白头，全然没有听见一个字。

        坐在车上的小石头，也悉数看在眼里。他突然叫父亲停车。

        “你又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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