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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他哥条理清晰的刻板思维不同，他的思路倒是清奇。许镇忽然想起来，九组给出的分析报告上只写了“未读取记录仪等有效存储”。

        这没问题。报告都得这么写，要官方，要严谨。但他私下里找到应箴，想问问这位副处的看法时，没成想对方扶扶眼睛，一脸学究气地告诉他，“抱歉前辈，我没有想法。在没有证据支持的情况下，九组不做判断。”

        噎得许镇半天说不出话。

        更气人的是，这位副处长前一天告诉他“没想法”，后一天洋洋洒洒列了十几条，报告直接越过他递给了决策层。

        总监一个约谈差得给他约懵。

        想起那位美杜莎，许镇颇为无奈地笑笑，继而摇了摇头。

        “不是不可能吧。”应简以为许镇没怎么思考就否定了自己，估计他没理解自己的意思，进一步解释道，“比如存在强磁场，或者强电场干扰，所有的电子仪器都不能正常使用，包括芯片。”

        “不对。”这一次，被拉回思绪的许镇真的在否定他，还否定得有理有据，“你说脑电异常——小应，你听说过癫痫发作吗？林踽不可能到十多公里以外的。”

        “如果不是他自己去的，而是被人为挪动了呢？”

        “是吗，谁动的？”

        “比如，比如……”

        应简“比如”着“比如”着，就卡住了。在他卡住的地方，许镇很自然地替他接上，“……其他科考队员？”

        “他们不是失踪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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