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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赐住秦王府 (5 / 13)
袁贵妃背过身去,无声抽泣。长平公主肩膀不停耸动。朱慈烺和朱慈炯站在原地,眼眶通红。
朱由检抱着朱慈炤,手掌一下下拍打着他单薄的后背。
殿内只剩下沉闷的啜泣声。
良久。
朱慈炤从朱由检肩上退开,抬起袖子,用力在脸颊上狠狠胡乱抹了一把,眼睛肿得老高,鼻尖通红。
“父皇。”
“嗯。”
朱慈炤用力吸了吸鼻子。
“她是不是,早就知道自己不会来?”
朱由检沉默。
“她知道。”
朱慈炤下嘴唇抖了一下,随后被两排牙齿紧紧咬住。
他往后退了半步,转过身,面向正北方的夜空。
深深弯下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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