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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开始防御 (12 / 15)
        上尉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银质的酒壶，那是他最后的存货。他仰头灌了一口，然后递给丁修。

        “喝一口。这是命令。”

        丁修接过酒壶，辛辣的白兰地顺着喉咙流下去，像是一团火在胃里炸开。

        “谢谢长官。”

        “告诉其他人。”霍夫曼收回酒壶，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起来，“把所有的手榴弹都集中起来。把刺刀都装上。”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莫斯科的方向。

        “今晚不会有援军了。也不会有空军支持。我们就是最后一道防线。”

        上尉转身走向下一个散兵坑。

        丁修看着他的背影，心中升起一种莫名的悲凉。

        这个曾经高傲的普鲁士军官，此刻看起来像是一个正在走向刑场的贵族。他知道结局，但他选择体面地走完最后一步。

        夜幕降临。

        气温进一步下降到了零下四十度。

        这种寒冷已经超越了人类的生理极限。连呼吸都变成了一种酷刑，每一次吸气，肺泡都像是在被无数根冰针穿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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