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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你是谁？ (1 / 6)
        辰时初刻，紫禁城荡来三声闷钟响，殿试正式开始。

        徐阶在众人提笔思考时突然开口道:“前些日子，户部有个主事狂悖犯上，趁圣上乔迁之日，在奏疏里厉骂君父！想必各位士子也都听说了。”

        话音不重，却反复回响在建极殿上空，摆明就是为了试探，枪打出头鸟，要是有那个不长眼的敢放肆，当众就会被打出去，嘉靖朝可是有过前车之鉴的。

        这些人当中可是有好一部分将来要入翰林，甚至进内阁，徐阶此话也是在警告众人“我大明朝只有一片天，那就是君父！”

        面色苍白的嘉靖已经完全摊在了椅子上，只能死死地抓着陈洪的胳膊，不让自己跌下台来。

        可那双鹰隼般的目光却直指最后方的左灿湘，嘴角微微抖动，好似在说些什么。

        “主子，您怎么了？”陈洪小声询问换来的却是嘉靖仇怨般的目光。

        嘉靖违反了大明朝历来殿试的规定，只出了一道策论题，原因很明显，自知时日无多的他是想争，和天下争，和自己争，更是和那个狂徒海瑞争，他要让全天下的人明白，大明朝真正的主人是谁，徐阶敲打众人出乎他的意料，不过也随了他的意。

        整齐的将宣纸铺开，考试用具准备齐全，宫里的太监给每一个人分了一包宫饼，殿前南院还有水房供考生使用，左灿湘坐柔软的棉垫子上，心里犯了难。

        提笔在试卷右侧写上姓名籍贯以及三代出身，便和众多考生一样抓耳挠腮起来。，撇了一眼身旁王敛飞快的笔，他突然有种无从入手的感觉，明明脑子里的货不少，可就不知道怎么用，想到这，左灿湘起身前往殿外打水，他需要让自己从激动的心情中平复下来。

        全场士子纷纷落笔，唯有左灿湘站了起来引的众人注目。

        “大才子干什么去？”嘉靖语调拉的格外长，让众多朝廷大员看向已经走到门外的左灿湘。

        “还他妈有完没完了？”

        心里虽然不爽，可他还是恭恭敬敬的行礼回话，离了殿门几丈远都能隐约听见嘉靖哼哼唧唧的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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