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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不是没有代价的
        乱不动声色地道：“神可不是那么好诱拐的。再说，绑架并强奸一个神，一定会极度破坏之间势力平衡，加速她们之间末日决战。说不定还没等我的孩子出生，这世界就已经毁灭了。”

        龙蜥长老喘了几口气。“没想到你还认真盘算过这种做法，足见得你的迫切程度了。有了律，再加上你的一堆孩子，你就不必整日颠沛游离地四处躲藏，担心有一天关于你的一切会随着你自身的死亡而消失得无影无踪。这一点上，你和人类，当然还有我们精灵其实没什么两样。”

        乱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龙蜥长老道：“因此，我向你提出一个建议――以我族的一个处女，换取你满足我的一个愿望。而我的神将祝福这位女性精灵，使她具有完美的繁殖能力。”

        乱舔了舔嘴唇，喃喃道：“精灵吗？她们死都不肯和一个异族交媾，被强奸后便立即自杀。使用魔法和精神摧残造就的精灵奴隶是极好的性服务工具，但也会自动失去生育能力。”

        龙蜥长老的脸抽动了一下。“这是神的祝福。我们是最高贵的种族，神的选民，当然不能让低等种族劣化我们血液的纯净性。就算是你，也从没想过借助一个精灵来实现繁衍的天职吧？”

        “你说服了谁答应你这个疯狂的计划？”

        “精灵咏叹者，安普利菲亚.星瀚。”

        龙蜥长老的回答令乱警觉地眯起了眼睛，她想起安普利菲亚临睡前所说的那番话，不禁怀疑这个表现出开明的精灵其实是在为眼下的交易打伏笔。这表征，却使得龙蜥长老以为乱还有些犹豫。“整个精灵社群都知道安普利菲亚从未与任何一个男性精灵建立过伙伴关系。这对我们来说并不是一种缺陷，而是理智克服欲望的证明。由此获得的赞誉，很大程度上确保了她作为咏叹者的地位。如果说她这一百多年来都在等着你，恐怕都会被大多数精灵所接受。你对此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吗？”

        “这就是问题所在了。”乱挠了挠头道：“你和你的神都可以接受我占有安普利菲亚的举动。但其他的精灵呢？还有咏叹者自己呢？我可没那么多时间花在说服上。”

        龙蜥长老见乱略有心动，便越发卖力地说服道：“安普利菲亚.星瀚作为咏叹者，她的责任之一便是要为精灵族的未来献身。只要我能说服半数以上的长老同意这笔交易，安普利菲亚就不得不接受大议会的决议。至于其他精灵……，你和安普利菲亚又不是要举行盛大的婚礼，没必要通知她们所有人。”

        乱迷惑地摇了摇头。“还是先说说你的打算吧。我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欲望，能诱使你付出如此屈辱的代价。”

        龙蜥长老的脸似乎一下子老了一百多岁。她以法杖撑着地，深叹了一口气道：“你今晚说得对，我们的种族是逐渐衰落了。这场战争又不断地夺走精灵的生命，更是加速了这个进程。我的一个儿子，两个女儿，五个曾孙女、曾孙，还有不计其数的亲友，都死在近七十年的战斗中。安普利菲亚.星瀚的战略表面上是在保存精灵的实力，其实正慢慢耗尽我们的血液。连神都无法向我揭示在这场战争后，阴影森林里是否还存在有精灵。”

        “奇怪，安普利菲亚的想法和你类似。”

        “就是她的那些怪念头，才招致我们现在的可悲局面。”龙蜥长老涨红了脸，大喊道。“说什么与人类合作才能获得生存，说什么帮助邻人灭火就等于拯救自己的树屋，说什么赶上历史的潮流才不至于被现实所淘汰。我们要做的，应该是将所有人类赶出我们的森林。用我们的剑、我们的魔法、我们的信仰，死死守住我们的家园。至于伊斯特里亚，精灵才不该去管一个人类聚居的狗窝会被怎么毁灭呢！它就是跌落十八层地狱被烧成灰烬，都与我毫无关系。”

        乱静静地等年迈的精灵发作完，才平静地道：“但如果战锤帝国轻松扫荡了附近所有的人类国家，帕图斯一世会不会将他的战旗指向你们这些隐居森林的精灵呢？即便他不打算浪费宝贵的兵力，奴隶主联邦觊觎阴影森林之地的野心可是昭然若现的。没有律教诸国人类的协助，你们怎么抵御信仰chaos的人类的攻击呢？”

        龙蜥长老喘了几口粗气，缓下声调道：“这就是我的要求的。我想借用你的力量，将整个阴影森林给封闭起来，不让任何一个人类进来。只要你能事先这个微不足道的愿望，我就保证将安普利菲亚.星瀚送到你手里。她会高高兴兴地准备好给你生个孩子。”

        乱的兴致被激了起来。“原来如此……”

        “这对你来说，并不是件难事吧？”

        对龙蜥长老期盼的问题，乱微笑着回答：“只要你的神能为我掩护，我应该勉强能完成你的要求。这需要一个大型的魔法，在森林的边缘建立异次元迷宫，出口都导向外部。在森林中央设置长期能量源，确保异界物质随时得到刷新。不过无法解决单通性问题，外面的人或许进步来，但里面的人却能出去。不够完美！”

        龙蜥长老打断了乱的沉吟：“这就够了。想出去的，是拦都拦不住的。想必也要给被法术罩在里面的人类找条活路。你多久才能准备好这个法术？”

        明天一天，后天一早就能施法。夜长梦多――你没有把握说服所有精灵，我也没有把握能说服律。时间拖太久的话，很容易惹来麻烦。”

        龙蜥长老点头表示同意。她两眼放着光，兴奋地说：“后天！？就那么简单？两天后精灵的领地就会成为神圣不可侵犯之地，只有神的光辉才能照射到这片土地。精灵将再次成为唯一的主导种族，而人类反而会成为少数派。想想看，我们精灵将由此进入另一个黄金的岁月。”

        乱以嘲讽地目光看着幸喜若狂的龙蜥长老，提醒道：“魔法可没办法一直存续下去的。一旦我遭你们所谓的神谴而毁灭，法术就会失效；即便我能永生，你们至多也只受到两、三百年的保护。而你和你崇信的神所付出的代价，则或许是永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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