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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义，邪恶，战争及其他 (2 / 2)
        “……,都忘记了。”

        利维娅的回答起初让沙艾雷吃了一惊。随后，他释然道：“原来如此。”

        利维娅急迫地回答：“不是你想得那样。埃博瓦德的村民都把我看作自己人。**或许有些后悔，但也仅是因为你们……”她犹豫了一下，又补充道：“密特里尼伯爵夫人把我当成……她最亲密的人。她是绝不会做出拿我换取你们的退兵的。”

        沙艾雷大笑起来。

        “哈哈哈，还真有这么单纯的女人。你出生在哪年？一百年前？醒醒吧!战争已经绵延了七十年，象你那么想的人都死光了。”

        利维娅有些恼怒地说：“即使战争，即使死亡，人的信仰不会变。我相信密特里尼伯爵夫人。你呢？你的君主？你的手下？你的亲人？总有些人你不得不相信的。”

        “亲人？象克劳狄那样的家伙一天不给我惹麻烦就谢天谢地了。我的君主是个酒鬼，只要送他各地抢来的美酒就能让他满足了。他交给我的士兵都是些唯利是图的败类，只要一次不让他们到处搜刮就能让他们在你背后捅刀子。有什么值得我相信？”

        “那……，神袛呢？”利维娅不肯放弃地说：“你总还有信仰吧？”

        沙艾雷抿住嘴看着利维娅。看脸上的表情，他的兴致被提了起来。“好吧！让我告诉你我相信什么——我相信秩序，塔之神特尔的真理。”

        利维娅的眼睛也亮了起。她紧追不舍地问：“秩序，不是和混乱的战争互相对立的一种状态吗？如果你相信秩序，又怎么会容忍你的弟弟胡作非为，又怎么会纵容士兵烧杀抢掠，又怎么会为了我这个女人……不惜对手无寸铁的平民刀剑相向呢？”

        “作为一个chaos信徒，你对律的教义还算有些认知。”沙艾雷微笑着道：“不过你的说教要放在五、六十年前可能还有些用处，但现在……你说你遗忘了过去。我倒觉得这是你的幸运。你经历过敌人喘着粗气从你藏身的树丛边走过的恐惧吗？你体验过一场战斗后满地死尸，而每张脸都**一个你能叫出名字的人的悲哀吗？你曾在战后的饥荒里，为了一小块面包而不惜与你的兄弟、父母大打出手吗？你忘了，而我忘不了。”

        沙艾雷越说越激动。他的脸上所发散出的光芒，渐渐吸引住了利维娅。

        “是的，我最后还是选择了秩序。和平的秩序或许真如你所说，它使你活得象个人；战争的秩序则是另一副模样，但它同样让你活着。我所相信的秩序就是——你要去杀，你要去抢，你要理直气壮地去谋取你生存下去所需要的一切。从别人的口里夺取食物，是为了养活你自己；杀死抵抗你的人，因为他阻碍你生存的道路；抢走敌人的女人，就替你的后代减少了一个对手。而这，就是我所相信的东西，我的信仰。”

        利维娅听完沉默了好久，才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追求完美理想者，身处邪恶之间，则最先承受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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