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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牡丹与那个男人的开始是被迫的 (2 / 2)
张牡丹迈进肖继生的院门,院子里倒是打理得还算干净,一口灶台被泥坯子抹得光溜溜的,倒是没有做饭的痕迹。北屋窗台下面几把锄头和铁锹,摆放整齐。东边是个小小的灶房,不过看上去已经成杂物间了。肖继贵推门进去,张牡丹紧随其后,堂屋倒是收拾得整齐,她坐在一个小板凳上,肖继贵去里屋叫他哥去了。
过了一会,肖继生出来了,嘴巴张得老大,不知道是打哈欠打的,还是看到张牡丹惊的,反正嘴巴是半天没合上。
“你咋来了,冷吗?”说着就要拉张牡丹的手,张牡丹躲过了。
“我就和你说句话。”
“嗯,你说吧。”说着,肖继生又要过来拉张牡丹的手,这一次,她没躲,她有选择吗?
肖继生拉着张牡丹的手对在嘴上哈了一口气。
“你……”
“我,你说吧,你是不是同意了?”肖继生眼里闪过一道光。
“嗯……”
“真的?!”肖继生声音大得快把里屋的人给吵醒了,连忙把张牡丹往怀里拉,张牡丹拗不过又不想去他怀里,两人拉了一会,看后面肖继贵出来了,张牡丹赶紧起身要走,肖继生赶紧追出来。
“你咋走啦?我今天可以不上工,陪你。”
“不用,你去吧。”
“我家劳动力多,今天我陪你吧,你别走了呗。冷不冷,来,我这个大衣暖和。”话音还没落,肖继生就把张牡丹拉到怀里了。张牡丹没挣扎,这样的温暖也挺好。这几年的生活让她的心千疮百孔,眼下的温暖,其实也很扎实。她知道自己内心的感受,虽然不喜欢,但有一种踏实。她渴望被保护,再也不想在夜半听到那样的敲门声,太可怕了。
两人搂着,就站在北屋外面,肖继生用他的军大衣裹着张牡丹,两人也没话说,就这么愣着。过了一会,肖继生用手来摸她,他喘着粗气:“牡丹,你身上真软,又软又暖和。”张牡丹没有推开他。随后肖继生抱着她去了旁边的灶房,在那里肖继生用军大衣裹着她,好久。后来肖继贵跟他哥开玩笑说,不知道的人,以为那天灶房里养了很多只螃蟹。
太阳升起一杆时,肖继生把张牡丹送回去了。张牡丹孩子虽然都好几岁了,但从来这么狼狈、这么急切、这么不舒服却又这么踏实。自从那天后,她觉得自己不是个好女人,但她决心做个好演员,可生活有时候是个极端的导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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