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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风辩位 (5 / 6)
        空气有一瞬间的凝滞，讲真，陈达霖特别后悔。他昨天好像问过一遍来着……

        “不认识。”戚末出口的话冷冰冰的，没有一丁点温度，完全变了一个人。

        而章翼轸却是漫不经心地翻着课本：“认识。”

        “嗯？”陈达霖没有想到事情的走向会变得如此有意思。此时教室里几个早到的学生也都把眼神对到了这一片来，看来一定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了：“那，到底是认识还是不认识？”

        这一回，两人像是灵魂互调。

        戚末咬着下唇说认识，章翼轸却恢复了酷盖本色说不认识。

        完了，这回是好奇害死猫。两人的关系彻底一目了然。

        陈达霖看到戚末的眼刀和章翼轸那简直能冻死人的后脑勺，他指了指自己的座位，没有什么底气地要溜：“你们忙，我不打扰了。”

        戚末应该是真被惹毛了，他把纸页翻得哗哗作响，原本平平整整的纸面瞬间多了好几道皱褶。末了，或许是越想越气，他还忍不住踹了一脚桌腿，转头奔出了教室。

        “班长。”有围观的学生吓得都不敢发音，气若游丝，好像自己已经不在人世了：“你完了，捅了篓子了。”

        “你你……”陈达霖还从来没有见过戚末这样，早吓得脸都白了：“你作业做完了吗你，快去学习。”

        陈达霖就这样惴惴不安地拿着只笔在草稿纸上画着道子，然后又听见自己身后那桌人幽幽地叹了口气，一撑桌子也走了。

        “呼。”解脱了，终于解脱了，陈达霖像是被吸干了精气一样趴在桌子上瘫了。

        早晨的校园宽敞又空荡，秋风滚过操场长长的跑道时，夹带着的是天地间的悠远和清朗，有什么心结似乎被这么漫无目的地一吹也就释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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