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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的神灵也有软弱 (1 / 2)
        安普利菲亚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却在瞬间转成刷白。她并不清楚乱所说的是真是假，但在这点上，乱似乎没必要说谎。那么，她亲自给乱烹煮鹿肉的行为，岂不是在向她暗示自己的急不可待？错了，大错特错了。她不自觉地用左手手背擦了擦脸上几近干涸的泪痕。

        乱得意地笑着，替安普利菲亚剥了个土豆递了过去。至少暂时将精灵带出了自艾自怨的悲惨境地。接下来，就看她到底对自己有多少好感了。

        安普利菲亚意识到这场对话中她正处于弱势，便讽刺地说：“你那么在意床第之间的事，难道仅仅是为了生育后代？还是人类的天性所然。”

        乱刚喝了口酒，这下差点喷了出来。她勉强吞下嘴里的东西，怨怨道：“有那么明显嘛？再说人类也不就是为了性而交往的。”

        “我原本还有些半信半疑。但从你毫不犹豫地吞下艾柯特.龙蜥的诱饵这件事看来，我有足够把握可以相信这点了。既然连拥有漫长寿命的你都无法对性和生育之事释怀，可以想象，那些只有短短几十年时光的普通人类更是乐此不彼了。难怪只重数量不重质量的你们，如今会获得统治种族的地位了。”安普利菲亚还是不依不饶。

        “别那么说。”乱轻叹道：“你是故意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了。”

        安普利菲亚自顾自地吃着烤熟的块茎，似乎对乱的埋怨毫不在意。

        “刚才，你竭力贬低自己，以便为今晚我想做、而你又无法拒绝的事找个借口。现在呢！你又想贬低人类，以嘲笑我对你的暧昧企图。”乱的指责即使不是一针见血，也可以说是猜了个**不离十。安普利菲亚没有立即表示反对，她默默地等待着乱继续往下说。

        乱体谅地笑了笑，温存地说：“把天性的因素放到一边，人类其实是很关心自己的后代的。历史上的确存在一些父母离弃孩子的事，甚至有做**出于莫名其妙的原因而杀死刚出生的婴儿。但不可否认，这些都是作为遭谴责和诅咒的恶行而被纪录在案的。或许的确是因为知道自己生命短暂，希望老有所依，所以才会早早地生出想要孩子的念头。可无论一对夫妻生了多少个孩子，他们都会竭力为每一个创造相对良好的成长环境。就算是在极其糟糕的年景，比如战争、歉收、饥荒期间；又是意外出生的孩子，比如女孩，做**的也会把这看作上天赐予的礼物，尽其所能养活她。做父亲的当然会抱怨――又多了一张嘴要喂，他的负担又重了不少。不过，当那孩子蹒跚着走向他的时候，他还是会张开双手表现出笨拙的温情。待到他们一生结束的时候算算，或许会很惊讶的发现人类在孩子身上的付出，要远远多于他们从孩子那里得到的回报。而你又看到过几个会因此喋喋不休地抱怨，直到踏进坟墓？如果你把这些都看作人类无聊时不负责任的放纵、难以抑制性的劣根性，那你未免太过浅薄了。”

        安普利菲亚低着头，掩饰心中真实的感觉。

        “你很羡慕那些普通的人类吗？是因为他们总能把希望寄托在下一代的身上，而不必承担寿命较长的种族所被赋予的沉重责任；还是因为他们拥有众多的亲友，能在困境中相互扶助？”

        “你还是想知道为什么我选择了你，来养育我的后代吗？”乱反问道。

        安普利菲亚讷讷地呆了一下，然后才微微点了下头。

        “好吧！首先，要陈清一个事实――我并不是女神维拉的粗拙制造物。至少我希望自己不是。你们的湖水女神所做决定的基础，其实是错误的。在这一点上，我不得不感谢我的制造者，或者说是我的父母。他们把我的诞生掩饰地那么好，以致万能的神都对此一无所知。麻烦的是，连我自己都想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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