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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心照不宣的交易 (2 / 2)
        “其实这样更好。我现在对你的诚意，是完全相信了。”还未等龙蜥长老缓过劲来，乱的话锋一转。“只是……，单是这样交易的话，我未免太吃亏了。”

        “什么？”龙蜥长老尖叫道。

        “不死的，并不仅有你一个。”

        “废话。除了神，只有魔物活得和我一样长。”乱的话脱口而出，却立刻震住了她自己。“魔物……，原来还有这条路。哪种魔物活得足够长，又对人类社会抱有无法自抑的好奇感呢？”

        龙蜥长老不准备等着乱猜出她的报价，便迫不及待地道：“是魔龙，太古龙。双面的混沌女神制造的第一个作品。”

        乱茅塞顿开，却又有些不太信服地道：“魔龙由于力量太过强大，又无法封印、难以控制，自chaos和律教从混沌女神中分裂后，就一致将其列为猎杀对象。起初是你们精灵，后来是巨怪、矮人、兽人，最后是人类，每个新崛起的种族都将对龙的谋杀视作获得财富、荣誉、神之祝福的最佳途径。特别是人类的背叛，对喜欢人类的律属性金属龙和chaos属性五色龙来说，都是致命的一击。现在存活于世的龙已经不多了，大多是些几百岁的独居者。还有躲过上千年追杀的太古龙存在吗？”

        “有。”龙蜥长老自信地说：“女神告诉我，在东部僵尸沼泽中就居住着一条太古龙。黑龙――斯帕提阿努斯，与你具有相同信仰却又不受choas之神支配者。操纵谎言和谋杀力量的无道德生物，不可否认地与人类有着很深的渊源。”

        “或许它拥有我所需要的知识，或许没有。”乱低声道。

        龙蜥长老无奈地叫道：“但这是我最后的出价了。你满足我的愿望，我就将精灵的处女送给你；如果星瀚一族最纯洁者无法完成你的宿愿，我便将黑龙斯帕提阿努斯的所在告诉你。你同意吗？”

        看到龙蜥长老已近乎疯狂，乱也不忍再捉弄她。她伸出了她的右手。

        “同意！”

        龙蜥长老闪电般握住乱的手。“协议达成。我警告你，如果你毁约的话，我的神将尽她的一切力量毁灭你。”

        乱娇媚地笑着。“知道了。这些好处，换湖水女神一百年里不再打扰我，也足够了。我也丑话说在前面――你和她要是欺骗我或是律的话，除非她有把握可以一击将我湮灭，否则我一定会把这里变成炼狱火海，让阴影森林的所有精灵都变成无处容身的幽魂。”

        龙蜥长老的手哆嗦了一下，但最终还是坚持到了协议达成。

        两人对视了一眼，便各自转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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